木柒_沉迷小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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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博@弱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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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冷战组】生化危机(2)

中章 顾此失彼

随着丧尸的分流,军队的火力稍稍改变了方向。阿尔弗雷德和伊万开始扣动扳机,绿色的光线不断的停滞了丧尸的脚步,这使得射击更加精准。伊万心想阿尔弗雷德也真是够可以的,只是说绿子弹的效果是放缓而不是停止,如果暴露不就被他害死了。伊万是强大的,绿色的抗病毒液体只给他带来一些轻微的麻醉感,但不至于影响他动作的流畅性。

阿尔弗雷德半蹲着射杀僵尸,子弹对它们的伤害果然变小了,他怀疑有什么力量增强了那些丧尸。在暂且安全的间隙,他瞅了一旁专心射杀僵尸的伊万,但并没有发现那个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于是他转过头来继续杀僵尸。子弹的伤害实在是太小了,阿尔弗雷德甚至考虑要不要冲上去徒手撕裂那些僵尸,伊万在这时却抓着手枪冲了上去。

“喂你冲那么快干啥?”阿尔弗雷德依旧保持着原先的姿势,因为他是远程攻击。他有些后悔没有带上手枪或者冲锋枪散之类的,不过这个枪身足够坚硬,拿这个直接上去捅他们应该也可以吧?他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子弹打穿他们就足够困难。但更另他惊讶的是,伊万过去之后,子弹的穿透力却变大了。

“还不是你太弱啦?僵尸都打不过。”伊万站在离阿尔弗雷德较远的地方,一边拿手枪射击一边拿着地上一个枯木枝去捅破丧尸的胸膛。“你才弱……你为啥能用枯木枝捅破他们啊??”阿尔弗雷德实在忍不住了,抱着他的狙击枪飞快的跑过来,站在伊万旁边。“其实我随身带了小刀,我想你应该需要。”说着他从口袋里的抽出一把刀来,直直放在伊万手上,锋利的刀刃划伤了伊万的掌心,殷红的血液缓缓流出。

阿尔弗雷德手明显一僵,他看上去十分抱歉,“对不起……车里有应急的绷带,要不我跑过去帮你拿一些吧?”伊万看着阿尔弗雷德的眼睛,那里面却没有任何歉意可言,连惊讶等其他神色也毫无踪影。伊万脸上仍然只是保持着他一贯的微笑,“嗯,不用啦。现在时间紧迫,你帮我舔掉这些血液也行嘛。”阿尔弗雷德缓缓抬起头来,表情变成了像是在关怀傻狍子一样,手还开始颤抖了起来。

“你以为我是吸血鬼吗?”阿尔弗雷德不满的嚷嚷着,脑子里却开始思考。伊万的血液是红色的,所以他可能不是被感染者。但是一般人又不会提出这么个要求,耻度也太高了吧。但是舔掉这些血液说不定能加深伊万对他的信任程度。而且就算伊万是被感染者,他自己也不会有事,说不定对方看见自己没被感染还会感到惊讶,到那个时候……阿尔弗雷德思虑一阵之后作出了选择。

伊万则是等待着阿尔弗雷德的答复,其实那个人拒绝也是很正常的,他都觉得这个要求有些变态,不过如果答应了那就再好不过了。“血液传播”,这是这个时代人人都能确定的病毒传播方式,阿尔弗雷德不可能不知道。不过如果那个人舔过血液之后还没被感染,他会找各式各样的方法去感染他。

阿尔弗雷德轻轻的拿起刀子,然后往身后一甩,刀子飞出去回旋割下了一串僵尸的头,断面处闪烁着荧光绿色的光芒,暂时减缓了僵尸的步伐,刀子受到重力作用深深的扎在了土地里。“好吧,时间紧迫,再说是我割伤了你。”他弯下腰舔着伊万的手心,感觉脸颊简直就像紧挨着火炉一样。血液的味道有些咸,又像铁锈一般,血液的温度是温的。沾上了血液的舌头,不知道为何感觉有些麻。阿尔弗雷德敏锐的感觉到了病毒的气息。

好在刚刚他故意割伤伊万的力道并不大,所以血流的速度也不快,他把流出来的血液舔干净之后就抱着狙击枪飞奔回车,然后抱着一卷绷带给伊万的手心缠上。之后把扎在地里的刀拔了出来好好的递给伊万,然后拿着狙击枪开始捅僵尸,场面血腥到不堪入目。伊万只觉得他在发泄什么。

刚刚阿尔弗雷德舔血液的时候,伊万感觉到那些病毒的确对他没效。阿尔弗雷德仿佛自带一层强大的免疫防线,将那些病毒拒之千里。不过伊万早已料到,他还有很多方法,不过阿尔弗雷德似乎怀疑他是被感染者,他首先要做的还是“取得信任”一事。

「……找到了。强大的,我们所向往的……你为什么要帮助那个人呢。因而杀死了我们?不过……我们会帮助你。」

在阿尔弗雷德疯了一般的拿狙击枪穿透丧尸的身躯时候,伊万听见了那些声音。他一开始不能理解那些声音到底是谁发出来的,后来意识到就是周围的丧尸们。病毒会侵蚀人类的大脑,使他们仅存的意识变为对感染人类的执着。而丧尸们也会不自觉的靠拢最为强大的那个病毒携带者,并听命于他。伊万突然间明白了。

「我旁边的那个人,是制造出病毒的那个人。我想让他感染上病毒。所以你们先配合一下,将自己变得暂且弱一些,被我们杀死。我以后会将你们复活。届时,你们一定会变得更加强大。」

丧尸渴望着强大。伊万突然意识到,阿拉斯加和纽约的丧尸潮都是由他造成的。而跨年夜那个夜晚没有丧尸出现,是因为他在心里不想那些丧尸跑出来打扰人类。而丧尸的突然变弱,同样也是跟他有关系。他突然感觉一阵头晕,似乎是不能理解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血液渗透过绷带,形成一片虚假的鲜红。

“我什么时候……”

阿尔弗雷德在远处狠狠的戳着僵尸的胸膛,血液溅到了他的脸上,铺出了紫色的一片。但他似乎无所畏惧,连戳带撕的将丧尸变为无法行动的腐肉。荧光绿与紫色交织相应,军队的射击开始不分敌我。伊万握住了阿尔弗雷德给他的小刀的刀刃,刀刃深深刺进了肉里,可伊万却感觉不到疼了。

“变成了这个样子?”

伊万狠狠的把刀刃从手中拔出,脑中的病毒似乎意识到他的不正常,开始低声对他说着什么。伊万又回想起不知道多久以前,他和姐姐妹妹谈论着将来,当时没有任何生化危机的征兆,他们相信着未来能填饱肚子。真是讽刺,现在的他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实现了愿望,他根本就不用吃东西。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要疯了。

“你的任务是……”
“哥哥,我希望我们……”

他开始奔跑,手上的伤由于身体的特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他跑向阿尔弗雷德,这个周围他唯一知道名字的人类,虽然现在发疯似的撕裂着僵尸,像是失控一般,看上去已经不是个人类了。伊万感觉大脑轰鸣着,一种从来没有意识到的感情浮现出来,那是对人类的愧疚之情。但他明白这种情感很快就会被病毒抹除,明天的自己依旧会以感染那个人为首要目标。

阿尔弗雷德察觉到了脚步声的接近,突兀的转过身来。他的眼睛因为疲惫而充血,眼神带着惊愕以及懈怠。他小觑了伊万的血液的厉害,虽然不至于让他感染上病毒,但舔下去没过多久,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开始疼痛,脑内开始闪过危险的念头。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来缓解自己的压力。如果此刻眼前的丧尸是人类,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杀死他们;如果他此刻在自己的实验室里,他会把所有的药剂给推倒。

“伊万?”阿尔弗雷德小声问道,他把狙击枪竖立在身边,困惑的看着跑到他身边的那个人。“两个人分开太危险了,所以我过来了。”伊万举起小刀对着阿尔弗雷德微笑,虽然这有些令人不寒而栗。阿尔弗雷德自嘲般的笑了笑,然后抬头看向伊万。“好,那你加油。你可千万被别那群杂碎给杀死……?”

伊万撇了撇嘴,不屑的看着阿尔弗雷德,“我觉得你更可能死啊。不过,合作愉快。”他们背靠在一起,各自往面前的方向跑去斩杀丧尸。绿色的光线刺穿了僵尸,紫色的血液滴露在地面。他们决定信任对方,哪怕知晓了对方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军队开始撤兵,可伊万却发现丧尸变得多了。“阿尔弗?你在吗,我感觉丧尸变多了,可他们为什么撤兵了。”

“他们尊崇英雄主义,八成是认为我们能对付的了吧。政府不会浪费兵力。”阿尔弗雷德吃力的拿着狙击枪扫射、刺穿,有的时候干脆拿着枪转了起来,横扫僵尸。“对了,伊万,不要叫昵称。听上去太恶心了。”他飞快的奔跑着,看不出来体力有多少消耗,那道身影看上去反而还充满活力,不过伊万能感觉的到阿尔弗雷德有些气喘吁吁。“那也好,接下来打的血腥点也没问题了。”伊万挥起手中的小刀,僵尸在快速的攻击下化为粉末。

阿尔弗雷德没理会伊万,因为他刚刚已经打的够血腥了。他们两个都不怕这些僵尸,因为他们都没有被感染的风险。再加上伊万对病毒一类强大的控制力,所以他们打的较为轻松。过了许久丧尸潮终于渐渐退去,阿尔弗雷德横躺在地上,伊万坐在他的旁边,因为想要放松索性也躺了下来。周围是一地缺胳膊断腿断头的僵尸,以及紫色的血液。

他们望向天空,蔚蓝的天空一望无际,看不见几朵云彩。半响,阿尔弗雷德轻声说,“……我在你的血液里闻到了病毒的气息,你是被感染者吧?”伊万只是出神望着天空,如梦呓般说道,“你也不是,被丧尸的血液溅成那样也没被感染,你身上有什么针对病毒的药物吧?”接着他们俩哈哈大笑,然后无言的躺在地上。

“喝了我的血有什么感觉?”又过了一会,伊万好奇的问。阿尔弗雷德表情变得很难看,“别提了,比吃屎还难过。简直就要让人发狂了。”说罢他叹了口气,伊万微笑:“我看你刚刚已经发狂了吧。”阿尔弗雷德沉默了,算是默认。

“对了,今天我说的话你忘了就好。”

“……好。你也别记得我说了什么了。”


这个时代的美俄关系并没有前几十年那么糟糕,因为危机首先在美俄两地爆发,“生化危机不可能是对方的所作所为”,两国首先与对方展开合作,力求找到治疗的方法。后来疫情扩散,爆发了全球性的生化危机,主要矛盾变成了抗击病情与杀死丧尸,存活下来的人类出奇的团结,世界的战争变为了人类与丧尸的战争。

……所以一个俄罗斯人出现在美国的纽约,并且和美国公认的英雄并肩战斗也不太奇怪了吧。阿尔弗雷德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托着下巴思考着,电视里放着昨天他和伊万奋勇斩杀丧尸的画面,看起来怪尴尬的。标题是“两英雄联手,人类的曙光近在咫尺!”虽然他喜欢英雄主义的电影,不过放在现实生活中果然还是算了。

昨天他们在地上躺了一会就爬起来,一起返回阿尔弗雷德的家中,伊万似乎很累的样子,直接奔向阿尔弗雷德的大床倒头就睡,害得阿尔弗雷德只能睡客厅的沙发。可能是今天太过于惊心动魄,直到半夜他还在沙发上怎么也睡不着,他坐起来看向窗外,灿烂的星光之下丧尸游荡,说不上是怎样不协调的感觉。

阿尔弗雷德开始回想过去一天发生的事情,他在思索为什么僵尸潮过去之后伊万要对他说那句话,那个时候他问伊万,伊万回答。“因为明天的我说不定就会忘了这段事情,这不是对我太不公平了嘛。”阿尔弗雷德不想吐槽什么了,不过他想应该相信他,毕竟他真的不知道伊万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搞不清出那个人是想杀死他还是想感染他,或者真如伊万所说,他是为了帮助他。

他觉得伊万这个人还算不错,至少战斗力挺高的并不是个累赘。不过他也搞不清伊万到底是什么个东西,首先绝对不是人类,和丧尸打成那样也没有被感染,应该是携带病毒的人,但是又有哪些地方不一样。他又想起他与伊万接触的经过,想起他的出现正好与两次丧尸潮的爆发时间重合,心凉了一大截。

“不会吧?他不会是boss一类吧,这样我可打不过。”阿尔弗雷德念念叨叨,心想啥都不如睡觉,这样还能放松一点,索性躺倒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天花板的花纹并不好看,所以阿尔弗雷德一会儿就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身上不知道什么多了条毯子,上面还画着俄罗斯的国旗。他把毯子叠成一块,然后撂在一边,往卧室走去。伊万并不在他的房间里,阿尔弗雷德心想这样也好,就坐在沙发上看起电视来。然后他开始思考。

这个时候,阿尔弗雷德突然听见了敲门声,他立刻跑过去看向猫眼,是伊万站在门外。那个人看上去有些着急,似乎在想有没有人在家。……然后阿尔弗雷德看见他好像藏了什么东西在身后,阿尔弗雷德心想不会是刀吧。于是他拿了把枪背在身后,拧开了门锁。伊万看到门开了之后表情变得欢欣,同时拿出了藏在身后的东西。——阿尔弗雷德作出了同样的动作。

“……你拿着枪干什么啊?”伊万轻轻的把向日葵放在阿尔弗雷德手里,后者愣了一下,枪滑落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啊,我刚刚出去散步,看到花店里有这束花,因为很喜欢,就买下了。”伊万放开了手,向日葵被阿尔弗雷德紧紧握在手里,美国小伙看上去有些茫然。“只是一朵假花……你为什么要买啊,既然喜欢自己留着不就好啦?”

他低声的喃喃自语,伊万则是露出了微笑,“因为你是英雄嘛,我献朵花表示对你的敬意啦。”阿尔弗雷德的表情没有丝毫改变,而伊万则是哼着曲子走进了阿尔的卧室,阿尔弗雷德看着伊万的背影,感到莫大的疑惑不解。他开始思考伊万这家伙是不是真的失忆了,怎么变成了这个人畜无害的样子,天哪。

伊万背对着阿尔弗雷德走进卧室,嘴角的微笑渐渐消失,眼睛里浮现出阴沉的情感。出乎意料,醒来后的他还保留着昨天与阿尔弗雷德并肩战斗的记忆,对人类的怜悯之情,以及他不想回忆的爆炸般交织的记忆片段。他试图呼唤存在于他体内的病毒,却没有答复。伊万有些惊讶,心想这几天干脆就抛下一切,和阿尔弗雷德友好相处好了。

从来没有浮现出来的情感,他想像一个人类那样活着。即使他明白自己强大到不可思议,即使他明白他只能是孤独一人,但他还是忍不住去靠近阿尔弗雷德。那个人在听见他的谎言后还愿意抱住他,眼中还带着泪水,与他一样是一个孤寂的人。先前嫉妒的情感被并肩战斗的同盟氛围点亮,他想和阿尔弗雷德好好相处。

但伊万不敢肯定这一段记忆或者是那一丝情感会不会被病毒抹去,虽然现在那病毒像消失了一样,可伊万能确定那个东西仍然还在他体内存在着。

他正在思考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捧着那朵假的向日葵走进了卧室。卧室里的光线昏暗,伊万转过身来,看不清阿尔弗雷德的表情。挂钟的指针奏出滴答滴答的鸣响。伊万无言的望着眼前的那个人,那个人稍稍的把向日葵抬高,花瓣仿佛要触碰到伊万的鼻尖,他说:“夏秋的时候,美国的原野上会盛开大片大片的向日葵,到那个时候我们去看吧。”

那一刻,伊万仿佛看见了在向日葵海上,阿尔弗雷德站在那里,奔跑着向他挥着手,露出了充满阳光的温柔笑容。但那似乎是很遥远的光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

“好啊。”他不动声色的回答到,虽然阿尔弗雷德的话在他的心里着实掀起一阵波澜。阿尔弗雷德笑了笑,把向日葵插进了伊万的围巾里,然后手插着腰露出了自信的神色,“哈,我就说这样子你比较好看!现在是冬天*,我们去滑雪场滑雪好了。”伊万眨巴眨巴眼睛,似乎不能理解阿尔弗雷德在说些什么。

“快去呀!”阿尔弗雷德笑着拉住了伊万的手,把他往阳台拉去。阳台的一角放着对僵尸用的武器,另一角则是放着一些杂乱的东西。阿尔弗雷德扑腾到了那一堆杂物上,兴致勃勃的翻找了起来,很快找出两套滑雪用具来。“现在这时代应该没有什么滑雪场开着,在外面随便找个地方滑滑就行了。喏,给你。”伊万有些笨拙的换上滑雪用具,他并没有滑过雪。阿尔弗雷德拉着伊万奔到门外,伊万顺手把向日葵放在了门口。银装素裹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我和你约定好,要忘记我们说的那些话。看上去你似乎很天真的样子,于是我想,跟你好好相处似乎也不错。」

纽约因为他们俩昨天大规模的斩杀而鲜有僵尸,但在这个下雪的日子里也没有什么人出来。丧尸的遗骸被大雪覆盖,显得纯洁而无暇。雪花纷纷扬扬的飘落下来,远处的景色变得朦胧起来。阿尔弗雷德开始畅快的划起雪来,伊万仿照着他的动作,竟然也有模有样起来。

「因为我觉得你和我一样孤寂。跨年之夜,也只有你陪在我的身边。我不清楚你的目的,但我想要相信你。十年前犯下的错事使我无法原谅自己,我希望我能得到救赎。」

阿尔弗雷德蹲下来,把杆子抛到地上,半蹲下来狠狠的揉了一把雪,他把它揉成一团雪球,然后卯足了劲朝伊万扔去。伊万眼神一凝,抬起手就握住了那团雪球,并且加上一把雪把它变得更大,再向阿尔弗雷德扔去。阿尔弗雷德当然是躲开了,他不服气,又向伊万扔了一个雪球。他们一本正经的开始了雪球大战。

「我想,在这个时代里,这么令人开心的记忆,你不会忘记吧?」

他们很快感觉到了累,索性齐齐躺倒在雪地里。阿尔弗雷德心想这个场景可真有些熟悉,好像昨天才发生过,他转头看向伊万,对方望向天空,成片的雪花掉落下来,伊万哼唱着一首歌谣,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Расцветали яблони и груши,Поплыли туманы над рекой(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河上飘着柔曼的轻纱)”

“Выходила на берег Катюша,На высокий берег,на крутой……(喀秋莎站在那竣峭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虽然阿尔弗雷德听不懂俄语,可是他意识到了这首歌是哪首歌,他转过头看向伊万,语气里带着一些惆怅。“喀秋莎?是很好听的歌呢,不过应该是几百年前的歌了吧。”伊万没理会阿尔弗雷德,而是继续唱下去,俄罗斯人的声音很好听,细腻柔和,显得十分温柔。

但阿尔弗雷德莫名的产生了一种好胜心理,虽然伊万唱歌很好听,可他还是不想让这空旷的世界里回荡着伊万的歌声。阿尔弗雷德深呼吸一口,看向了灰蒙蒙的天空。他开始唱到:

“Oh, say can you see by the dawn's early light,What so proudly we hailed at the twilight's last gleaming?(啊!在晨曦初现时,你可看见是什么让我们如此骄傲?)”

“Whose broad stripes and bright stars thru the perilous fight,O'er the ramparts we watched were so gallantly streaming?(在黎明的最后一道曙光中欢呼,是谁的旗帜在激战中始终高扬!)”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不同伊万,虽然平时听起来有些随意和傻气,但真正唱起来却显得有些低沉,不同于说话时的腔调,出乎寻常的认真。他开始唱起美国国歌,他希望在这场危机之后他的祖国依旧还能安好。他似乎听见了有一个人轻轻在对他说,“谢谢。”细听却是自己的声音,他感到大惑不解,但仍是大声的唱着。

两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倒塑造出了一种奇特的意境。他们高声唱着歌曲,脸上是灿烂的笑意。雪依旧在下着,但他们两个感觉不到冷,依旧是高声的在雪地中,唱着歌。

*纽约一月的冬天应该没冷到能下这么大雪的程度,因为设定时间推后几十年就先这样。


自那以后又过了很久。

伊万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受到病毒的骚扰,他就乐得清闲。干脆和阿尔弗雷德进行了一趟环球之旅,操控僵尸的能力还在,于是他们的旅途超乎常理的平常,那一段时间里全球的状态也很好。人们开始回归正常的生活,他们感激在危机最艰难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和伊万作出的努力,所以,现在他们走到哪儿服务都是免费的。虽然那两个人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接受了。

他们在春季的时候跑向日本,那里的樱花开的很旺盛,粉嫩的花瓣如同少女的侧颜一样美好。他们在迷路的时候还结识了一个叫做本田菊的日本人,那个人在日本的危机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在日本旅游完的时候他们跑去中国,那个危机之后的国家依旧保持着生机勃勃的样子,伊万觉得中国的火锅好吃,而阿尔弗雷德则是觉得炒菜好吃,那天争吵的时候,厨师王耀只是在旁边微笑着看着他们,然后幽幽的来了一句“快付钱吧。”两人从此认识了王耀。

接着他们顺路来到了俄罗斯,这个生化危机首先爆发的国家很欢迎伊万,因为他本身就是这个国家的国民。这回伊万成了导游,他带着阿尔弗雷德在红场转了一大圈,然后侃侃而谈俄罗斯的历史。可是阿尔弗雷德根本听不进去,他醉心于美丽的风景,然后直截了当的问伊万什么时候吃饭。伊万把阿尔弗雷德领到他在莫斯科的家,然后给他做了一大堆好吃的。阿尔弗雷德一点一点的喝着罗宋汤,还经不住伊万的劝说喝了很多伏特加,结果不出所料的醉了。

等到阿尔弗雷德醒酒的时候已经是白天了,他发现自己和伊万躺在一个床上,表情微妙到无以复加。他立刻拍醒了还在熟睡中的伊万,对方则一脸茫然的表示他自己并没有干什么,然后下一刻表情也变得微妙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看向了阿尔弗雷德,倒盯的他心里发寒。阿尔弗雷德低声问伊万不会是他昨天说了什么吧,伊万立刻点了点头。美国小伙一脸惊悚的冲出了屋子,剩下的那人一脸温和的笑着。

当伊万和阿尔弗雷德来到白俄罗斯的时候,他们遇见了伊万的妹妹。当时他们只是在明斯克的街上行走着,然后听到了年轻的女声小声呼唤着伊万的声音,他们两人转过头望向声源。铂金色长发的女孩子面容姣好,身穿着蓝白色的连衣裙,她看见伊万转过了头,迟疑的表情变为激动,立刻冲上来抱住了伊万,弄得两人都很尴尬。阿尔弗雷德小声调侃着伊万“你怎么认识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伊万小声说这是他的妹妹。

少女进行了自我介绍,她说她叫娜塔莉亚,现在在明斯克开着一家咖啡馆,平日里会招待别人进屋喝咖啡。她拿着不友好的目光盯着阿尔弗雷德,“对了,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在哥哥身边,不过还是谢谢你。”阿尔弗雷德和她握了握手,然后娜塔莉亚的目光转回她哥哥的身上。她的眼光里带着疑虑,然后直接把问句抛了出来,似乎也是刻意让阿尔弗雷德在旁边一起听着。她说,“哥哥,我在危机中并没有感染……因为有些僵尸看见我绕开,态度似乎很崇敬,为什么?”

伊万愣了一下,没有说话。阿尔弗雷德看向了伊万,明白伊万的沉默并不代表他不知道答案。娜塔莉亚叹了口气,然后转换了话题,“对了,哥哥,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吗?当时我说,如果将来我们能够活下来,那么我们结婚吧。”“不行!!”响起来的声音有两个,来自于阿尔弗雷德和伊万,他们都撑着桌子站了起来。不过娜塔莉亚和伊万都把目光集中到了阿尔弗雷德身上,后者显得有些尴尬。

“啊哈哈……你们继续,继续。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阿尔弗雷德陪着笑坐下,然后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伊万和娜塔莉亚面面相觑,想说些什么,但嘴巴都抽搐着并没有说什么。“哥哥,他和你是什么关系?”娜塔莉亚小声的对伊万说,语气里饱含了伤感,听的伊万不寒而栗起来。“嗯……英雄同盟,你信吗?”他同样以小声回答,娜塔莉亚摇了摇头,“不相信。”直到伊万坐下,阿尔弗雷德仍然保持着那副样子,那对兄妹忍不住想笑。

后来伊万、阿尔弗雷德和娜塔莉亚同行去乌克兰,因为娜塔莉亚说她知道姐姐在那儿生活着,她可以为他们带路。到了乌克兰的基辅之后娜塔莉亚一路领路,直到走到伊万姐姐的家门口。敲门前,阿尔弗雷德低声对伊万说“我可没听说过你有姐姐妹妹之类的啊。”伊万没有回答,表情有些落寞。阿尔弗雷德明白了,在这个时代,伊万可能并不能确保他的亲人是否还活着。门打开了,里面短发的少女看见伊万表情变得激动起来,立刻扑上去抱住了他。

“弟弟……我终于找到你了。”伊万脸上带有挂着歉意的笑容,任由姐姐抱着。他们四人互相进行了自我介绍以及诉说了近况,冬妮娅表示她跟娜塔莉亚的情况一样,不过她又表示丧尸很容易收拾。“最后向你表示感谢,琼斯先生。”冬妮娅向阿尔弗雷德表示了谢意,这个来自美国的小伙显得很不好意思。他们离开乌克兰,一直向西进行旅途。结识了很多朋友。

初夏的时候他们到了法国,阿尔弗雷德和伊万一致同意这里的饭菜好吃极了。他们认识了名为弗朗西斯的青年,并与之成为了朋友。弗朗西斯带领他们去看埃菲尔铁塔,沿着塞纳河散步。伊万和阿尔弗雷德不得不承认的是,弗朗西斯做的菜好吃极了,可以和先前遇见的那个大厨王耀媲美。之后他们两个告别弗朗西斯,前往英国。

他们到了英国,阿尔弗雷德领着伊万跑到了亚瑟家。金发的绅士警惕的望着伊万,问阿尔弗雷德那个人是谁。阿尔弗雷德同样以一种奇怪的神情,问亚瑟为什么弗朗西斯会在他旁边。总而言之亚瑟充当导游为他们介绍英国的名胜,阿尔弗雷德小声嘀咕着“小时候早看腻了”,然后被英国人重重的拍了一下。他们四个人坐上了伦敦眼,俯瞰泰晤士河的曼妙风光。地面上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十分热闹。仿佛二十一世纪的初期,热闹非凡。人们欢笑着,似乎已经忘了那场生化危机。

六月底,伊万和阿尔弗雷德一起返回了美国。他们过上了天天泡在家里看电视打电玩,偶然出去逛街的休闲日子。新闻的内容变得充实了起来,电影也出现了以人类胜利为主题的种类。阿尔弗雷德和伊万甚至还被邀请去演电影,结果在年轻女性中掀起一阵波澜,甚至在男性中也很有影响。话说回来,这样真的可以吗?阿尔弗雷德看着电影里无所不能的他,侧脸还拍的尤为帅气,他都不忍心看着电视了。那种感觉真是难以言喻。

但是伊万似乎很开心的样子。阿尔弗雷德看着伊万,怎么也不能将他们俩现在的生活与半年前联系起来,半年前的他们还在抗击僵尸,甚至要付出发疯的代价。而现在的他们过得很好,休闲娱乐学习两不误。阿尔弗雷德干脆将伊万领到自己的实验室,然后他们俩开始研制药水,以抵御下一次可能到来的生化危机。

时间过得很快,阿尔弗雷德十九岁了。这天他早早的醒来,就看见伊万的大脸凑的他近近的。他立刻尖叫了出来,然后用力的咽了一口口水:“你干什么?”伊万眨巴眨巴眼睛微微一笑,然后递给他一个麦当劳的巨无霸,“今天是小英雄的生日吧?你跟我提过你喜欢吃这玩意,我就给你买来了。”阿尔弗雷德眼睛里开始发出灿烂的光,噢——天啊——在生日当天一醒来就能吃到最爱吃的东西——简直就是在做梦!“谢谢!”他高兴的说,然后接过汉堡就吧唧吧唧的嚼了起来。

伊万看着阿尔弗雷德,老实说,那个人的吃相真是太愚蠢了,不过他喜欢。现在的生活对于以前的他来说像是梦境一般,他似乎挣脱了名为病毒的梦魇。阿尔弗雷德专注的吃着汉堡,没有注意到旁边悄悄凑过来的伊万。他感觉额头有些异样,不管嘴里还充塞着汉堡就抬起头来,然后身体微微僵住。伊万在吻他。阿尔弗雷德飞快的眨了一下眼睛,两下,三下,才意识到对方的行为,面红耳赤的将对方狠狠的推了出去。

早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到屋内,看得见在空中飘飞着的灰尘。窗台上的玫瑰仍留有清晨的露珠,赤红的花瓣芳香娇嫩。轻柔的晨风裹挟着夏日的气息,掀起窗旁系好的窗帘。窗外小鸟啁啾,宛如奏响了一首轻快的小曲。窗边的桌旁放着一个木框相片,上面的两个人温和的笑着,背景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阿尔弗雷德看着被伊万,刚刚自己的力道好像太大了,伊万都已经跌坐在地。他脸颊还残留着刚刚因为害羞而产生的红色,他把嘴里的汉堡用力咽了下去,然后小声说:“……对不起。”伊万并没有听起阿尔弗雷德在说些什么,站起身凑近了想听清楚,一不小心就把阿尔弗雷德推倒在床。美国小伙的脸再度变得赤红,他的呼吸似乎变得有些急促起来,他抓着床单,努力想让自己坐起来,却无能为力。伊万愣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个微笑,低下头,吻住了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想要挣扎,索性还是放弃了。他开始顺从伊万给他的那个吻,斯拉夫人的唇是冰凉的,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能使他躁动不安的内心冷却下来。他感觉伊万的吻带着伏特加的香味,几乎要让他沉醉其中。可是反过来想他才刚刚吃过汉堡,不会伊万吻到一股子沙拉牛排芝士面包片味吧?他想想这些东西也挺好闻的,然后心安理得了起来。

他们深情的吻着对方,已经到了为之如痴如醉的地步。阿尔弗雷德不敢看着对方,伊万的吻太霸道了,似乎要让他窒息一样无法逃脱,可是又是这么的令人沉溺其中。

伊万自己倒是觉得那味道不怎么令人难过,可能是自己的味觉不是太准,不过他更愿意相信是汉堡本身的气味香甜。一吻完毕,他伸出舌头轻轻的舔掉了阿尔弗雷德嘴角残留的奶油,边摘掉了眼前那人鼻梁上架着的平光镜。美国小伙的头发凌乱至极,去掉眼镜的他似乎更引人犯罪。他掀开了阿尔弗雷德身上那层睡衣,将手伸了进去,那个人的心脏有序的跳动着,不像他。

阿尔弗雷德的脑袋此时此刻几乎是一片混乱,唯一一丝清醒敦促他赶紧把对方狠狠的推出去,就像刚才一样。但他没有这么做,因为害怕会伤到伊万。他的力气算是很大。这有什么呢,这有什么呢。他模模糊糊的想着,从伊万的围巾开始,一点点解开了对方的衣服。

………………

阿尔弗雷德醒来的时候,大概已经是下午了。他穿好衣服下床,脑子里突然想起了刚刚的事情。最初他因为太累了而睡了一觉,醒来后他正准备换好衣服去卫生间洗一把脸之类的。却在抬头时看见了伊万异样的表情,伊万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表情却开始变得呆滞,嘴角上扬,阿尔弗雷德没见过如此诡异的表情。阿尔弗雷德想拉住伊万,结果却被对方打昏了。

那么……伊万他去哪里了?阿尔弗雷德心中被疑虑占满,他顾不得身体的沉重跳下床来环顾四周,哪里都没伊万。他开始寻找伊万有没有留下信之类的,在家里四处寻找,终于在鞋垫底下找到了写着潦草英文的纸条。他心急如焚的打开来看,然后呆滞住了。

「阿尔弗雷德,与你相处很开心,我爱你。你要好好的,对不起。
                                                 伊万」

他立在原地,怅然若失。

好不容易与对方建立起信任,拥有了珍贵的感情。好不容易不再那么孤独,想要给予对方温暖的时候。

伊万却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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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除了开头结尾基本上都是傻白甜x…然后我真的不是故意不写肉,篇幅问题嘿嘿嘿。找个时间写个番外也行,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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