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柒_沉迷小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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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冷战组】生化危机(1)

*没啥逻辑性x

身为英雄的他,仅为赎罪而活。


阿尔弗雷德是一位科学家的儿子。因为这个缘故,他从小就几乎没有什么朋友。他在孤寂的童年中长大。其实父亲的身份不一样并没有给他带来些什么,行为上的严格管束,礼仪上的要求之高,都使他压力很大。最让阿尔弗雷德不高兴的就是,他的父亲严令禁止他进入实验室,平时他都被盯得死死的。但越是下令禁止的事情越能激发人的好奇心与逆反心理,阿尔弗雷德长久以来一直在寻找一个机会。直到8岁那年的生日,父母都不在家,阿尔弗雷德近乎喜悦的冲进了实验室,那一天似乎有神相助亦或命中注定,没有人发现他的所作所为。

实验室跟他想象中的差不多,墙壁和地板基本上都是白的,很像电影中他看见的那些场景。不远处的桌子上放着几个器皿和试剂,这些器具中的液体颜色五彩斑斓,他好奇的走近去看。液面倒映着他的影像,水面由于他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仿佛在引诱着他。阿尔弗雷德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触摸这些器皿和试剂,可仅仅这一个细微的动作使得这些东西翻到在桌上,液体混合在一起,他恐慌的后退了几步。混合后的颜色宛如紫罗兰一样美丽,但却释放着危险的信号。

阿尔弗雷德转身向外跑去,一是因为他把这件事情搞砸了,二是因为他说不定就造出了什么生化武器!!他才不想被这种化学元素给杀死,当他跑出实验室后,他已面如土色。阿尔弗雷德无法想象自己的父亲将如何惩罚自己,而且那摊东西他怎么知道如何处理?正当这个时候家里的佣人跑来,告诉自己的父亲刚刚去世,是被枪杀的——有人怀疑他制造病毒。佣人说完这些话就走进了实验室,这间实验室很快就要转交给别人,她得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收拾一下。

实验室的门打开,阿尔弗雷德奇迹般的发现那些东西仿佛香水般好闻。佣人咕哝着把那些液体给扫到簸箕里,然后倒在垃圾桶里不再理会。过了一会他看见有一个颤颤巍巍的老人过去拿这个袋子,从里面匆忙的掏出几个证件,再把旁边的水杯拿走了。衣服看上去像是俄罗斯人,阿尔弗雷德目送他离去。又过了许久阿尔弗雷德看见一群人走进实验室,看样子是警察之类的,然后有一个人拉着他要求他离开。他想说什么话,但却没有说出来。他的妈妈从小就离开了他,他现在可真成一个孤儿了。

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慢慢的从实验室往家里走去。他不想知道他把化学试剂打翻了之后会发生什么,可能十年时之后就会发生一场大的生化危机了,但是侥幸的话可能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了……生化危机!听起来就很荒谬!但他现在能做的事情就是祈祷上苍,或者安安心心的等着……十年没事说不定二十年过去后就会有事,谁知道呢。

这绝对是阿尔弗雷德此生最后悔的一件事情。

再说那位老人,是一位俄罗斯人,这次来到美国来旅游,结果各种证件很不幸运的丢了。他凭着记忆来这个地方去找,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各种证件。他记得自己的水杯还放在一边,当他打开这个水杯的时候,发现里面充斥着紫色的液体。他一瞬间以为是某人的恶作剧,可是这个水杯并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他看着那边有一个美国小孩在发呆,不过他觉得应该不是他。他轻轻的嗅了嗅,觉得这味道还不错,决定就这样带回俄罗斯。

“感觉像一个收垃圾的。”他摇晃着那个水瓶,一边自言自语。安检前他还担心这些液体过不了,不过安检人员闻到紫罗兰的香气之后就放他过去了。不过他觉得这真的是莫名其妙的,他改变了主意,到了俄罗斯就送人吧。不过,他准备去买一个香水瓶,这样显得好看一点。到了莫斯科以后,他买了一个香水瓶,然后把这些液体倒了进去。

香水瓶里紫色的液体透着亮光,像是有生命一般。紫罗兰的香气四溢,看上去着实是很高级的香水。老人有点想哈哈大笑,他打心里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

他就这样拿着香水瓶,走在俄罗斯首都莫斯科的街道上。女人们纷纷侧目,那香水的味道能传很远,而且也不过于浓烈,香味恰好适中,似乎是很高级的香水呢。她们有的在想要不要上前询问那香水的价格,说不定至多几十卢布就能搞定,但她们心里笃定那香水价格不菲。老人有些洋洋得意,结果稍不注意,走到一处街道上的时候,突然一个踉跄,手中的香水瓶顺势掉在了地上。

不过这个老人也算是看的开,他心想本来就是自己捡来的嘛,丢掉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可惜了香水瓶的钱。他回头看向地面,那里躺着一个小男孩,应该是昏迷了。他脖子边围着一条围巾,但已经破烂不堪。香水撒在他的身上,使那个小男孩看上去显得更加窘迫。老人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那个小男孩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眼中有迷茫和惊讶之色。小男孩的眼睛也是紫色的,与那个香水的颜色相映成辉。

上章 十年后的世界

“紧急报道,美国阿拉斯加爆发大规模丧尸潮,美国政府已经派出部队……”

阿尔弗雷德盯着电视屏幕,里面的女主持人表情呆滞且声音木然,这也难怪嘛,毕竟这个时代已经没有未来。大约两年前这场危机爆发,起初的地点是在俄罗斯和美国,后来在全球蔓延。阿尔弗雷德意识到这应该就是因为他八岁时的行为导致的后果,然后他开始行动。他开始看父亲留下来的书籍,力求延缓病毒的效果。同时他也开始练习枪技,必要的时候可以将其射杀。

在这十年中,他逐渐知道了一些事情。首先是他的父亲真的在研究病毒,虽然没有谁知道他是为了己用还是其他,人死了也就没有什么证言了,这是很明白的事情。阿尔弗雷德身为科学家的儿子,延缓了很多病人的病情,射杀了很多僵尸,也为自己的父亲平反了。在这个时代,他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英雄。

一开始他被送去孤儿院,然后被柯克兰家的人收养,辗转到了英国。长得稍大一些的时候,他趁着危机爆发回到了美国,柯克兰家的人则继续留在英国。到了美国的他开始打官司,为的是把父亲留下来的房产给争取到手。因为地处危机爆发最开始的地方,这场官司没怎么费劲他就打赢了。不过美国政府却提出条件,要求阿尔弗雷德帮助他们研究病毒。他当然答应了。

于是——谁也没有想到导致这一场生化危机的罪魁祸首,竟然是被称为英雄的阿尔弗雷德。所以人都在找原因,究竟是什么导致了这次的危机。但是这次的病毒似乎很厉害,专家发现这种病毒的传染率和致死率以及发病率不一,似乎是在故意隐藏自己一般。“像是有智慧一般。”联合国的专家如此评价,阿尔弗雷德听到之后脸色煞白。

那个将病毒带往俄罗斯的老者如今也没有去世,他身体依旧健康。但他心里有些疑虑,于是在危机爆发之后再次前往美国。他还记得当初在垃圾桶旁站了很久的小男孩,他相信他应该知道什么,他决定找到他!与此同时阿尔弗雷德也想起那个老者,他也有些话要问他,于是也开始寻找。

在阿尔弗雷德的十八岁生日时,他走到自家门口,实验室就在旁边,现在已经成了他研究药品的地方。这里虽然很危险,很多丧尸在这里游荡,但他坚信老人会来这里找他。这时太阳显得尤为炽热,柏油马路似乎都要融化一般,丧尸呜咽着,在太阳的照射下反射着紫光。一阵大风吹了过来,阿尔弗雷德并没有感觉到清凉。他看见不远处有个老人走过来,向他招了招手,是他!

老者快步走过来,十年过去,他并没有显得十分虚弱,反而还精神焕发,只是脸上多了几道皱纹。老人走近阿尔弗雷德,他们俩友好的握了握手,阿尔弗雷德邀请老人到房子里去,因为外面实在是有些热。老人认出这个人的确是以前呆呆站在那栋建筑物外的小孩,十年过去了,他也长大了不少,但是那双眼睛却依旧那样清澈,像是湖水的颜色一样剔透明亮。

进了屋子,阿尔弗雷德看向老人,“我叫阿尔弗雷德·F·琼斯,你称呼我阿尔弗雷德就行。”老人点了点头说,“好,你就称呼我安东吧。”两人说完后坐下,气氛略有些尴尬,因为他们都知道对方和自己与危机的爆发脱不了干系。半响阿尔弗雷德开口,他看着老人的眼睛,“……我十年前在那个垃圾桶边看到了你,你拿了一些东西出来,请问你拿了些什么?”

“当初我的证件落在那附近了,我在垃圾筒里捡回了那些东西,包括我的水杯。对了,我打开水杯的时候,里面有着紫色的液体。你知道那个是什么吗?”老人的神情变得认真且严肃起来,他回想着当初发生的事情并复述,阿尔弗雷德的脸色却有些变了。

“你说那些液体在杯子里?我的天啊……鬼知道它们为什么在杯子里。”阿尔弗雷德念叨着,脸色非常不好。“那些东西是我8岁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我爸的实验剂混合出来的玩意,可它更应该在玻璃碎屑那里啊。上天,不会我制造出了什么有智慧的东西吧?”

“小伙子,说实话我也挺佩服你的。不过你这次也真的干下大事了。”安东脸上的表情变得深邃起来,他幽幽的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担忧和不安:“我把那罐水当做香水带回莫斯科了……所以危机后来才会在美俄两地首先爆发,对了!当初我跌了一跤,把那些水撒到了一个昏迷的小孩子身上。”

阿尔弗雷德瞪大了眼睛,过了一会才开口说话,“那那个小孩子也一定死了吧……等下,我和你明明在非常早的时候接触了病毒,为什么我们两个一点事情都没有?说不定那个小孩子现在跟我长得差不多大了呢。”安东点点头,“的确,那个人应该也没死。你看专家也说那个病毒具有智慧,说不定那个人被那些病毒给……利用了。”

“那为什么我们没有被……”阿尔弗雷德的表情有些凝重,他撇了撇嘴。安东看着他,勉强摆出一个微笑。“别这么早下定论嘛,少年。说不定你我现在身上都携带着病毒呢,哈哈。”阿尔弗雷德也作出一个微笑,却看见老者的表情严肃的不得了。阿尔弗雷德猜想,可能是和安东的家人有关吧,毕竟在这个时代丧尸横行,已经有很多人去世了。

谈话仍然在继续,阿尔弗雷德从他的抽屉里拿出一张A4纸,上面用花体英文写着一些关于病毒的文章,是他自己研究然后写出来的。但这篇文章他从未公布或者发表。安东接过这张A4纸,细细的阅读了起来。

「关于 病毒
首先我将它称之为“紫罗兰”,因为我记得它的液体是紫色的,有着紫罗兰的芳香。很难想象化学制品为什么有这么浓烈的香气,可能是当初的我混合进了芳香剂。
关于这种病毒的表现,有些人会发高烧,有些人则什么症状都没有发生,有人则是失去意识变为僵尸。我估计这个疾病的传播方式是血液或其他,解剖开来的僵尸血液基本呈紫色。有些为了自杀的人饮下传染源的血液,却没有被感染的迹象,自身也没有传染性。这种病毒的传染率、致死率以及发病率不一,倒是说的没有错。
有的时候看一个人究竟有没有被感染,只要看他的眼睛是不是紫色,感染者的眼睛基本上会变色。这些人身上携带着病毒,却不一定发病,但具有传染性。称为丧尸的个体眼睛则会变回原色。我想如果病毒想利用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潜伏在他身上。但是这种人很难被发现,因为他们可以戴美瞳。
眼睛原色为紫色的人感染病毒有何反应未知。
丧尸会自动向人类靠拢,战斗力与死前身份成正比。只有将其粉碎才能真正停止他们的行动。僵尸的血液和唾液会污染食物,被污染食物需要经过高温(300°)消毒才可食用。再次被污染则不能食用,污染面积大不可食用。」

“对了安东,你的眼睛是紫色的耶。”阿尔弗雷德将纸递过去之后,看似无意的说道。安东苦笑了一下,把纸递了回去。“我的眼睛原来是深蓝色的,看来害死我妻女的罪魁祸首就是我自己啊。”他一直没有发病,以为是周围的丧尸导致了妻女的死亡,却没有发现自己眼瞳的颜色已经悄然改变。

阿尔弗雷德一怔,他原本以为安东的眼睛原来就是紫色的眼睛,然后免于被感染。但事实上却不是这样,他看向对方,“那,我的眼睛,还是一样的颜色吧?”老人笑了,“和十年前一样,是很漂亮的湖蓝色,你放心吧。”金发的青年摇了摇头,有些茫然的样子。

安东拍了拍阿尔弗雷德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你不是说你的爸爸是科学家吗。我想他估计在你小时候往你身上注射了他研究的疾病的抗体,所以你现在的体质是不会被这种病毒感染的。你的父亲是一个天才啊。”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我想应该是这样。只是……”

只是我实在无法想象,你有一天会失去意识,变成终日游荡的丧尸。

他最终也无法说出口。安东似乎理解了阿尔弗雷德是什么意思,微笑着说“这没什么。”他们又聊了一阵子,安东决定告辞。临行前,阿尔弗雷德突然问道:“对了,那个之前被香水倾洒到的小孩子,长什么样子?”这非常重要,如果那个小孩子还活着的话。

“……当时那个小孩子看上去跟你差不多大,脖子上还围着围巾,对了,我离开时他好像睁开了眼睛,是非常漂亮的紫罗兰色。”

说完老人推开房门准备离开,阿尔弗雷德望着他的背影轻轻的挥手告别。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这个老人一面,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了吧。阿尔弗雷德陷入深思,他又开始思考关于那个有着紫色眼睛的男孩子——现在应该是青年了吧。他是个怎么样的人,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他不止一次的想过。

然后时间转到这一年的12月,圣诞节。阿尔弗雷德很有闲情逸致的看起了电视,现在电视中几乎只会播一些时事新闻或者一些丧尸题材的电影,人类坚信着有个英雄会拯救他们。比如阿尔弗雷德,美利坚的英雄。

“……部队陷入苦战,这时一个男子过来挽救了战局,我们坚信,他是继阿尔弗雷德之后的又一位英雄……”

女主持人呆滞的声音变得有些激昂,阿尔弗雷德抬起头来看向电视,情不自禁的瞪大了眼睛。电视上呈现出一个人正在微笑着挥手致意的图像,那个人围着一条围巾,紫色的眼睛似乎闪烁着光,高挺的鼻梁让阿尔弗雷德确信那个人是一位俄罗斯人——是他。

那个人紫色的眼睛里蕴含着危险的光芒,阿尔弗雷德相信那个人绝对不是等闲之辈!不会是……那个病毒教唆那个人来找他了吧,这是什么黑暗而狗血的剧情啊。

他深呼吸一口,继续看向电视。那个俄罗斯人的微笑烙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俄罗斯人名叫伊万。过去十年对他来说算是幸运的,也算是不幸的。如果让他自己来评价,他会说:混沌至极。十年前他因为虚弱和饥饿而倒在了莫斯科的街头,不,理应他在十年前就已经死去。

他一开始以为自己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但又因为某些原因复苏。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身上带着紫罗兰的香气,感觉有什么人在他耳边窃窃私语,他们在呼唤着自己的名字,并不断的说着:伊万,伊万,我们救活了你,快来吧,帮助我们。他开始无法理解,直到后面危机蔓延,他意识到是病毒在对他说话。

“他们正在侵蚀我的思想,我无法抵挡。”

病毒会教唆他去感染更多人,不过伊万发现除此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更厉害的地方了,这个病毒制造出来好像就是为了感染人类,不过捉急的智商让伊万觉得他都可以利用它了。例如有一次他受了伤,看见紫色的血液有些愕然,不禁喃喃自语:“这血的颜色也太奇怪了吧。”

“你不觉得很好看吗。”脑海中传来了病毒不紧不慢的声音,伊万差点笑出来:“好看个什么啊,这样一下子就能暴露我被感染了吧。”病毒沉默不语,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然后伊万发现他伤口处流出来的血慢慢从紫色转为红色,他几乎是目瞪口呆。

“你……还能把血液恢复成正常的颜色?”伊万问道,这样的话他真是小觑了这个病毒的能力,不过带有智慧就已经很厉害了。不过伊万发现,似乎只有他一个人能跟病毒沟通,可能是他之前死了被病毒救回来的缘故。“对啊。”病毒肯定了这个问句,之后不再言语。

他的命是病毒救回来的,这听上去很荒诞,可事实的确就是这样悲哀至极。虽然对方对他的生活没有什么影响,只是对方有的时候会在脑海里蹦跶几句话出来指示他。虽然他并不想害人,可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再到更后来,病毒将他的脑子侵蚀的更严重了,他倒逐渐觉得心安理得。

不过伊万觉得,这样的话他倒可以反过来利用病毒。负罪感之类的已经消失殆尽,剩下的照自己想来的做就行,多完美啊。不过问题是伊万也不明白他应该去做些什么。

直到病毒有一天第一次提起那个叫阿尔弗雷德的人,制造出病毒的美国人,因而也算是将他复活的人。病毒期望他去感染阿尔弗雷德,“这是感激的方式,人类已经没有救了,只有‘我们’才能拯救他们。”伊万没有反驳的话,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索性答应了那个病毒的要求,前往美国。

美利坚的英雄,阿尔弗雷德,竟然是制造出病毒的罪魁祸首。听上去真有趣,对吧?所以如果能将其变成失去意识的丧尸的话,很多人都会很痛苦吧。

伊万如此心想,脸上露出了微笑。

他在看见电视上露出自信微笑的阿尔弗雷德的时候,一股莫名的情绪潜滋暗长,那是阴暗而负面的情绪,他嫉妒他,为什么制造出了病毒害死了这么多人,还能露出这样自在的微笑?他不想理解,只想感染阿尔弗雷德,或者一枪崩了那个人的头。

感激他?十年前的他父母被人害死,姐姐和妹妹不知所踪,好不容易活了过来,却是在这个世界上孑然一人,再也没有人陪在他身边了。伊万无比思念着自己的亲人,但是现在这个时代,他们可能活着吗。虽然他在十年前的确是拼了命的想要去活下来。

现在的自己,内心变得枯萎黑暗,连人类也算不上了。病毒在脑子中低语,强迫他去感染那个美国人。他越发感觉自己难以控制自己,但他也深知自己无法了结自己的生命,除非病毒认为他的利用价值已经结束。

“去感染他吧,伊万。”
“这是你表达感激的方式,你完全有能力将他变成那样。”
“扼杀他,然后支配他。”
“从此把他‘英雄的’名号抹除。”

“这样,你就不会再孤独了。”

到最后,他也不知道这些话到底是病毒在对他低语,还是他自己内心的想法了。他似乎手足无措,又似乎找到了生命中唯一一盏明灯,指引他往正确的道路前进。

俄罗斯的十二月,寒冷至极。他决定前往美国,将阿尔弗雷德给彻底感染。在这个纷乱嘈杂的世界中,冬天的丧尸好歹还少一些,伊万决定先去美国的阿拉斯加打听消息,再前往美国本土寻找那个人。伊万的心绪现在无法平静,他感觉自己似乎如同发烧般头晕脑胀,但又精神亢奋。

病毒告诉他,他有能力去支配僵尸。“也就是说,你不会受到任何僵尸的袭击,也可以去命令他们去攻击别人。”伊万点了点头,虽然他不知道那个病毒能不能感受的到。他到了阿拉斯加住下,圣诞节当日,大规模丧尸潮爆发,他心想自己既然有那么强大的能力,不如就去帮一帮这些人类吧。

但是,伊万不知道的是,他的到来就是丧尸潮爆发的一个原因。

病毒说的没错,他可以操控那些丧尸。他发现自己的能力异常强大。不过那些人类可看不出什么端倪,还将他称呼为英雄,继阿尔弗雷德之后出来拯救世界的英雄。他感到有些可笑,可又感觉心有些暖暖的,这并非虚荣心得到了满足,而是自己的存在被认可了的自豪。虽然他明白有些事情真的不如表面上这般美好。

不过,这个冬天,似乎也没有记忆中的冬天那样的寒冷可怕了。小时候的他在这个季节经常是饥寒交迫,柴木和枯枝的触感他已经是十分熟悉。他常常摩擦着手掌,祈求得到更多的温暖,姐姐和妹妹也冷的不行。每当挺过一个冬天,他会感到高兴。可俄罗斯的冬天太长了。

直至他在某个夏天得到了第二次生命,冬天对于他来说已经不如儿时的记忆中可怕。可过了几年危机爆发。他的冬天里只有人类的残肢遗骸被冻硬在地,白色的皮肤渐渐发黑,丧尸的血液滴在地上冻成紫色的冰块的记忆。虽然对于温暖的需求已经得到满足,可是眼前的事物却变得越发狰狞可怕。

但他终于也从人类那里汲取到了温暖,面对激动的人类的话语和镜头,他只是露出了和蔼的微笑:“帮助你们,是我应该的事情。”他听见了人们的欢呼声。话说回来,上一次他听见人类的欢呼声之类的,已经过了多久了呢——

在人们的欢呼声中,他悄然离去,他的背影看上去很是孤寂。冬天的阿拉斯加,银白色的积雪覆盖大地,使得这个世界显得尤为寂静安宁。他决定先在屋子里休息一会,准备一下出发时应该准备的东西,再打听一下周边的情况,看看哪家有人知道阿尔弗雷德的消息。

时间过得很快,现在是十二月三十一日,夜幕降临,阿拉斯加的夜空群星闪烁,亮度不一的星星在天空奏出别样的气氛。似乎跨年的氛围感染到了那些丧尸,这个夜晚竟然没有丧尸出来,可见范围内都是人类。他们开心的跳着唱着,围在篝火旁放烟花,躺在雪地上看着星空。气氛和睦美好,在这个时代中弥足珍贵,人们忘却了这两年以来生化危机带给他们的绝望已经悲伤,有的只有对未来美好的期望和跨年夜的欢乐。

伊万不属于这群人当中,他只是坐在雪地上孤独的喝着他的伏特加,他望着星空,星星似乎在对他微笑呢。星空底下的村庄里仅有一家房子里的灯亮着,其他的灯都熄灭了,应该都是去外面狂欢了吧。伊万拿起酒瓶,往那栋房子走去,时机已经成熟,趁着跨年夜的狂欢氛围,他就去问问那个人知不知道阿尔弗雷德的消息吧。

他走近屋子,站在屋子的门口,他轻轻的敲着门,用适当的音量问这屋里有没有人。没过多久屋里的人就打开了门,伊万看见来着猛然征住,对方似乎也愣了一下。来着有着蔚蓝而又清澈的双眸,金色的头发恍如小麦般富有生机,因为光源在身后,来者的表情看上去好像有些阴沉。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目光直视着伊万。

那个人就是阿尔弗雷德,他要找的人。在这个狂欢夜,他同样不属于这里,他同样也是一个孤寂的人。虽然伊万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阿拉斯加就是了。“阿尔弗雷德,久仰你的大名。”伊万向眼前那个人伸出了手,“你就是美国的英雄吧,请问我可以和你聊会天吗?”

阿尔弗雷德握住了伊万的手。漆黑的深夜里,斯拉夫人的眼睛闪烁着紫色的光芒。


阿尔弗雷德出现在这里是有原因的。而且原因就是伊万,这显而易见。他听说伊万出现在阿拉斯加,就立刻赶到那里并租了房子住。跨年夜这一天,他觉得自己真的无法融入那些欢乐的人群中,索性就在家里待着。闲暇时听见了敲门声,打开门就看见了那人。

俄国人身上混合着雪与伏特加的香气,看上去比自己高一点。眼睛的确是罕见的紫色,不过阿尔弗雷德看不清他的眼神包含着怎样的情感。他脖子上围着一条洁白的围巾,这倒和安东的描述差不多。一只手里拿着还剩一小瓶的伏特加,应该只是没有喝完拿在手里而已。另一只手伸向自己,同时问他能不能进屋跟他聊会。

阿尔弗雷德握住了手,看向了伊万。“当然可以,不过,请问你怎么称呼?”后者露出了笑意,“伊万·布拉金斯基。”阿尔弗雷德嘴角微微扬起,稍稍握了握手。“真是个好名字啊。那好,伊万。欢迎你。”之后阿尔弗雷德松手,并邀请伊万进入家中。

伊万,对于他来说像是诅咒一般的名字。

屋内开足了暖气,因此屋内十分温暖。伊万脱下了大衣,但围巾却没有摘下来。阿尔弗雷德重重的躺倒在了沙发上,看上去有些没有形象,他看着伊万坐在了他对面的沙发上,才稍微坐端正一点。阿尔弗雷德打了个哈欠,然后为自己和伊万倒了一杯咖啡,充满倦意的说,“你知道我叫阿尔弗雷德,所以我就不多介绍了。但是请你告诉我你过来有什么目的?”

安东告诉他,十年前失手把充斥着病毒的原液倒在了伊万的身上。所以他理应是携带着病毒的,虽然他的眼睛现在是紫色,可阿尔弗雷德并不知道伊万眼睛原来是什么颜色,因此他难以下决定。但是有一点阿尔弗雷德是知道的,伊万对于他来说是敌人,危险的敌人。

“我想帮助你而已啦,美利坚的小英雄♪”
“……不要拿那么奇怪的腔调说话啊?!”

简直就是难以置信。伊万脸上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微笑,阿尔弗雷德压根就不知道对面那个人在想些什么。不过他是实在忍不住才吐了个槽,对面那个人也稍稍正色,用着带有俄语口音的软糯声音说着话。

“我的确是要帮助你的,阿尔弗雷德。你知道我是俄罗斯人吧?因而我先赶到阿拉斯加来打听你的消息。结果巧合的是你正好在这儿。一个人去处理那些僵尸很辛苦吧?现在我过来,真的只是为了帮助你哦。”

冠冕堂皇的话语。即使阿尔弗雷德知道伊万说的可能并不是真心话,却被这些话语给打动了。他实在太孤独了。被冠上“英雄”的名号,被人们敬仰崇拜,却无法融入人群当中。就像今晚的跨年夜,阿拉斯加的人民在喜悦的庆祝,他初来乍到,虽然人们很欢迎他,但他始终也不能融入进去。这不是地域的问题,在美国的时候,人们也只是崇拜着他,却没有一个人陪在他的身边。

在伊万看来,在他说完那些早就想好的谎言之后,阿尔弗雷德突然神经质的欢呼一声,然后扑过来抱住了他,嘴里不住的说着“谢谢”之类的话语,眼眶似乎还有些湿润。伊万明白了,阿尔弗雷德果然也是孤独的。他拍着阿尔弗雷德的后背,淡淡的叹了口气,他们是相像的。伊万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他接触阿尔弗雷德以后,照理来说对方应该会立即感染上病毒才对。但是他无法从阿尔弗雷德身上感觉到一丝病毒的存在,难道阿尔弗雷德有着不会感染病毒的体质?伊万几乎肯定了这个想法,他决定先和阿尔弗雷德混熟,然后再想办法慢慢将其感染。

而阿尔弗雷德,自信自己父亲留给他的免疫体质,才敢于突如其来的抱住伊万,不然他绝不会那么做。他慢慢松开了手,“那好吧,明天你和我就回美国本土吧,让我们一起去抗击僵尸?”他的目标也是伊万,现在找到了。对于他来说,回到美国本土更容易进行调查诸如此类的工作。伊万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阿尔弗雷德先进屋睡觉,而伊万则被安排睡在沙发上。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窗外传来了人群的欢呼声,黑暗的屋内被烟花照亮。看上去是一个欢快和乐的夜晚。

第二天一早,阿尔弗雷德和伊万就前往美国。阿尔弗雷德把租金交好,然后把之前带过来的东西给整理好,就登上了回程的飞机。因为他出发前觉得这将是一次长途旅行,也没带多少东西,所以整理起来很方便。一月一日下午,他们两人就来到了阿尔弗雷德的家中。伊万对隔壁的实验室有些兴趣,于是阿尔就带他过去看了。

“对了,伊万,你的眼睛一直都是紫色的吗?”阿尔弗雷德走近实验台,上面放着药剂和盛满液体的器皿,如同十年前一样。伊万跟着过去,好奇的望着那些液体,顺口回答了这个问题,“当然啦,阿尔弗,你难道以为我被感染了吗?”阿尔弗雷德摇了摇头,看向伊万。“当然不,伙计。如果你被感染我不早就玩完了嘛。需要我帮你介绍一下这些药剂的作用吗?”

看吧,心怀鬼胎的两个人。阿尔弗雷德并不知道伊万为什么会知道被感染者的眼睛颜色会变色一事,伊万也不想点破阿尔弗雷德话中的漏洞,因为那首先会导致他们暴露。

“不用了,我想这些的功效是减缓病毒效果的吧。平时电视上有关你的报道太多了。”伊万戳了戳那些瓶子,指甲碰撞着玻璃发出了好听的声响。阿尔弗雷德则是警惕的看着他,声音有些失控般的大声:“你千万别把这些瓶子弄翻,十年前我——……”说到一半阿尔弗雷德突然愣了一下,继而缄默不语。伊万转过头,“十年前你?”阿尔弗雷德没有理他,转身离开了。

伊万当然明白阿尔弗雷德是指制造出病毒的这件事情,不过他只是跟上那个人,一并离开了实验室。他现在要做的是取得阿尔弗雷德对自己的信任,然后感染他。阿尔弗雷德回到了家中就打开了电视,伊万则是坐在他旁边看。“纽约州出现了大规模丧尸潮,政府派出军队……”

“丧尸、军队,现在新闻里只会播报这种东西了。”阿尔弗雷德躺倒在沙发上,扭过头看着伊万,后者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也不知道听到他的话没有。“喂,伊万,你不是说要帮我打僵尸吗。一起出去啊。”“我听着呢——你倒是别着急啊,起码先把武器拿出来吧?”伊万站起身来说,阿尔弗雷德笑了。“哈,你去阳台看看吧。要什么武器自己拿。”伊万听见后转身就往屋里走,似乎并不想理会阿尔弗雷德。

“哇,这玩意真像以前射击游戏里面对生化的专用武器,看上去真夸张啊。”过了一会伊万拿着一把手枪出来了,那相貌的确与游戏里的有些相像,黑色的外壳质地优良,上面刻画的纹路十分精致,作用应该是增加摩擦力。后面装着一个圆柱形的小筒,里面装满了荧光绿色的液体。“这种东西能有杀伤力吗?”

“信不信由你。”阿尔弗雷德从沙发上跳下来,走进阳台里拿了一把狙击枪出来。伊万耸了耸肩,话语中含着不屑的意味,“哈,你信不信我徒手就能杀死那些丧尸。”阿尔弗雷德同样回以冷漠的眼神,语气不带任何起伏,“徒手?我也可以。现在的丧尸断胳膊断腿还能行动,并不会真正死亡。我们只能以轰裂四肢限制它们的行动,可你徒手也太……”

他没说下去,而是换了另一个话题。“对了,那些绿色的液体会自动覆盖在子弹上,这能使丧尸及被感染者的行动放缓。子弹会使威力加剧。”伊万晃了晃手枪,脸上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这听上去可真管用。”阿尔弗雷德看着伊万,撇了撇嘴。他等着药液的气体对伊万造成影响,到那个时候,他就直接崩了他的头。

这个时代的丧尸,因为这种特性而难以清理。经过一年的研究,科学家们终于找到了将那些残肢转换为无害能源的方法。但是伊万发现他自己可以将那些能源转换为原本的丧尸,不过他没怎么试过就对了。毕竟从汽车的油箱里面突然爬出来一只僵尸也太吓人了。

阿尔弗雷德的家就在纽约,所以他们很快就赶到了丧尸潮爆发的地方。军队压制住了大部分僵尸,可有一些仍然越过了防线。阿尔弗雷德发现,似乎有些僵尸连用子弹都无法打穿了。有一些不怕死的记者举着摄像头在远处报道,他叹了口气。伊万打开门跳下了车,手上拿着那把小手枪。阿尔弗雷德则是握着狙击枪蹲坐在车里。

随着一声枪响,丧尸潮朝他们涌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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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是序+上章,本来这篇想一股脑发在一篇里的结果字数比我之前任何写的一篇都长……
最近在新疆旅游,结果更文的速度就慢了起来。总之下章是傻白甜系列,我干脆一股脑儿把这玩意发完吧。
没啥逻辑性,阿尔弗雷德怎么还是这么熊呢。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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