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柒_沉迷小吉

自娱自乐、浅尝辄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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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嘉瑞/嘉金,谢谢。

暑假怠惰期...zzz
感谢喜欢ʕ •ᴥ•ʔ

【APH/雪兔】Snow and shake2

cp向:雪兔

To:茶辻

*接上篇

*大概是玻璃渣

*食用愉快w


....我永远都无法,原谅我自己。


从很小的时候,我就很惧怕鸟。原因我已不再想提及,但若是让我叙述,我仍是可以流利而完整的将那件事给诉说出来。

那是在一个冬天。

是的,依然是在那个孤儿院里那段日子发生的事情。好像有什么活动吧,我们那一群孩子,吵吵嚷嚷的出去了。

活动是在山上,到了活动中途,突然飘起了大雪。我和大家走散了,但基尔伯特还在,虽然我很畏惧他,可是在这种时候,他的存在却让人很安心。

「喂!伊万,本大爷先去找别人了..你好好的在这里给我待着!我的肥啾先借你陪着,他很乖的!」

可过了一会他突然这么说,我不安的望向他。他大大咧咧的笑着向我招了招手,然后远去,他的背影就逐渐埋没在了飞雪中。暴风裹挟着大雪,脸颊撕裂般的疼。我低下头看着手中的肥啾,叹了口气。

「那家伙还真走了..欸,等等!你要去哪里!」

那只鸟听不懂人话般的,扑着翅膀想要追逐它的主人。可是可笑的是,那压根就是反方向!我害怕它这么飞远基尔伯特会谴责我,也跟着跑了上去。

在雪中跑步是很痛苦的,特别是因为吸入粉尘而逐渐滚烫的胸腔。几乎是硬撑一般,我追逐着那只鸟,好讨厌啊,你为什么要飞走啊,害得我只能在这暴风雪中艰难的追着你。....就这么独自一人。

那时候我觉得我要死了,更何况我还有心脏病....我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呼吸也变得急促。我要死了,娜塔莉亚,冬妮娅,我还是想再见到你们一面的。

但我仍然跑着,我怕把鸟跟丢后,基尔伯特会欺负我。“能成为朋友就好了。”我无数次这么想过,可是如果这次我犯错了的话,那不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吗..

不要。我好怕,我不要孤独一人。

内心中几乎是嘶吼着,身子在跑步同时还颤抖着,这是寒冷所导致的吗,我自己心里其实也清楚答案。

啊啊–不要,我不要。

我迈开了步子,却忘记了这里是山上。我猛的瞪大眼睛,掉落而产生的气压是我不得不屏住呼吸。那只鸟从我视野里逐渐越来越小,直到变成了一个小黑点。

要死了。

真的要死了。

哈哈..也真是活该呢。其实你活到现在也是奢求吧。嗯,没事的,就算我死了,也不会有人关心我的。

我闭上了眼睛。

还是..不想死啊。


思绪断断续续的在空气中漂浮着,依稀可以听到有人窃窃私语的声音,我在哪儿?

费着全身的力气,我想要睁开眼睛,可是无论如何我都做不到。医院特有的味道在一瞬突然窜入我的鼻腔里,逐渐扩散开来。脑海中之前的记忆开始浮现,我没有死啊,太好了。

–我怎么可能淡然接受死亡呢。

内心深处有一个人在轻声呢喃,我几乎要热泪盈眶。劫后余生的感觉是令人喜悦的,如果条件允许,我定会高呼出声。

但有一个词突然在我脑海闪现。

「鸟。」

与之前那个可爱的印象不同,在我脑海中的赫然是阴森可怖的记忆。我惊奇的发现,对于这个小东西,我竟然有一丝畏惧了。

一丝?当我回味着这个词时,发现那该死的恐惧感,已经将我的内心填满。为什么而恐惧,我想应该是怕基尔伯特会欺负我,以及从悬崖落下去的痛苦回忆所致。还有,成不了朋友的不安。

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呻吟声,我终于睁开了眼睛。可目光所及之处只有灼眼的手术灯光,我不得不闭上眼睛。这下可好了,我原来是在接受抢救啊。

不知道基尔伯特那家伙在干什么呢,不过可能他会很担心我吧,毕竟那天他把我一个人忘在了那里呢。不过不会是他的恶作剧吧,嗯,希望不是。

可是这个念头闪现在脑海之后,我的内心却开始猛烈的动摇起来。摒弃一切的疑虑,我闭上眼睛,开始全心全意的接受抢救。我畏惧疼痛,所以我干脆沉沉的昏睡过去。

直到很久之后我才醒来。

我睁开眼,发现我在病床上,身边的姐姐和妹妹惊喜的看着我。「哥哥–!你终于醒了!」娜塔莉亚话语里蕴含着压抑不住激动,冬妮娅嗔怪的看了她一眼,「别吵到伊万呀,他才刚刚醒来。」

她说完又将视线投向我,沉默了一小会然后。「你呀,这次真是担心死我们了。」她的语气轻柔,语调缓和,是我感到说不出的安心。「要不是基尔伯特你可能就死在那里了....也是姐姐对不起你。」

她看上去泫然欲泣,我有些愧疚。「那么..基尔伯特去哪里了?」我小声的发问,照理来说,他应该大大咧咧的来我这里吵一顿的呀,怎么....

娜塔莉亚露出了嫌恶的表情,不过很快就消失了,我甚至怀疑那是错觉。「他呀,被领养走了。不过也是应该的,毕竟哥哥可是因为他差点就葬身在冰天雪地之间了喔?」

话虽是那么说....可是他起码得等我醒来然后告个别吧。这么想着,我生硬的冲妹妹挤出一个微笑,「嗯。谢谢....」

不过他这么离开那么那个死鸟也回去了吧,真是不负责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和他再碰面呢,说不定这一生都再也遇不到了。不过也没事,只要他能记住我。

伊万啊伊万,你在奢求什么呢。我闭上眼,叹了口气。鼻子里依稀还是那股消毒水味,另昏昏沉沉的我精神为之一振。我想感谢基尔伯特在冰天雪地中挽救了我,虽然原因也出在他身上。

....至少我现在,还是无比的期盼着未来。

期盼着与他再一次相遇。


随后的时间内,我依然在孤儿院里待着,没有人欺负我了,也稍稍有点不适应呢。这种局面一直维持了很多年,直到冬妮娅姐姐成为了一个护士。

「姐姐想治好你的病啦。」她的脸上是阳光般灿烂的微笑,我由衷的觉得那真耀眼。

于是她用她打工的钱来维持我的医疗费,以及孤儿院的援助的钱。我搬到了这个重症监护室里头,然后长久的霸占了起来。但随着时间推移,我越发觉得我的身体衰弱下去,时间由昏迷与清醒组成。

因此我格外珍惜现在的生活,我也和很多医院的员工和病人熟识了。例如弗朗西斯,虽然感觉上挺恶心的,但人真的很好。

以及隔壁病房的托里斯,看上去就感觉看上我妹妹了一样,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深藏不露的,可是万尼亚还是能看出来呀....

还有一个前来打工的中国小伙,名叫王耀。他基本上天天会跑来给我讲故事,那些故事大多我都没听过,很好听。

我就如此享受着生活,同时越发感觉到自己,就像条濒死的鱼,在浅水洼里逐渐窒息而亡,以一种看不见的、也不可逆转的趋势....

我讨厌我身上的病。

为什么啊,不公平啊,为什么我会得先天性心脏病。首先一出生就被剥夺了自由玩耍的权利,而且我被父母遗弃,也是这个原因吧。另外,也遭到了很多人的怜悯呢。

那为什么父母也要抛弃冬妮娅和娜塔莉亚呢,明明她们就没有病呀....在这天,我第一次开始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我突然想起了很久之前我似乎问过冬妮娅姐姐这个问题,她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等你长大..我再告诉你啦。」

我揉了揉眼睛,好像是脑海里什么东西妨碍着我,不让我回忆。

那么,就从一开始开始吧。

–我出生时,父母理应还有那个经济条件抚养我和冬妮娅姐姐。童年的时光可真是快乐又幸福呀,可是再也回不去了。

可是我还能清楚的记得,父母看向我时的怜悯目光,以及低声的窃窃私语。「这孩子,我们把他扔了吧。」「对啊..心脏病呢。好麻烦喔。」

是啊,的确这样。但当时表面上并没有什么改变,那些只不过是我在暗地里偷听到的。表面上父母还依然爱着我,这样就够了,可姐姐的眼睛中,也时常略过一丝忧虑。

所以娜塔莉亚出生的时候,在家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我们养不起啦。

父亲在饭桌上突然停下筷子,看似忧心忡忡的说,可我觉得那只是一通屁话,为了为某件事找一个借口,噢..什么事情呢。

–所以呀,伊万,身为家里的男孩子,我们先把你送到孤儿院里面好不好?等经济条件有所好转,我们就把你领回来。

妈妈温柔的说,像是在诱导小孩去触碰他们不该涉足的领域一般。我还没有反应,冬妮娅的神色却突然严肃了起来,她凝视着妈妈的眸子,轻声说。

–我恳求你,不要送走伊万。

可妈妈没有理她,而是依然看着我,然后还摸了摸我的头。讽刺的是,这是她第一次,当然也是第一次摸我的头。「伊万会同意妈妈的请求吧?」她微笑着,我呆呆的看着她。

这个时候爸爸也帮腔了,「是啊伊万,孤儿院里有很多很多同龄的小朋友喔,你就去吧。」

接下来的事情我忘记了,莫非这就是原因?我,答应了父母的请求去了孤儿院,然后冬妮娅和娜塔莉亚被迫跟着我去吗。

绝对不是这样。

因为我清楚的记着孤儿院里我的某一本本子上的“父母”一栏,记着父母双亡。

父母双亡啊....那么我好像,已经知道答案了。

「活该你别人抛弃。」我对自己这么说,然后趴在病床的被子上低声呜咽,泪水慢慢的流淌。但是,我已经什么都不去在意了。

记忆中带血的尸体,以及被烧毁的房屋,在我的脑海里烙印出了无法磨灭的痕迹。


12.23

明天,就是平安夜了呢。但是我觉得,我连圣诞节都活不过了。医院里有些病房已经用上了红绿色的装饰,可在我看来,只是在心里平添一道坎罢了。

就是在这天。我呆滞的看着窗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一点的流逝,真是可惜,果然到死也没找到他。

突然门被猛的推开。「本大爷回来了!」听上去很有活力的声音传入耳中,我木然的抬起头看着他。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的脸很眼熟。但是,一时半会就是想不起来,我望着他,歪了歪头,然后微微的笑了。但他似乎看上去很困惑,甚至我还能感受到一股畏惧的情绪。

但我非常的开心,前一段时间小耀要回国,于是这个病房又变得十分冷清。而如今有了新的病友,我内心的激动已经不能用文字表述。

他依然是站在那里,惶惑不安。我似乎像受了驱使一般,轻声呢喃。

「把手指伸出来按在左心口上。」

话音刚落,我的脑海里突然浮现某一段记忆。那是在很小的时候,我的病突然发作了,然后基尔伯特担忧的看着我。那个时候,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就说了这句话。

我照做,但感觉到的只是紊乱的心跳。他笑眯眯的看着我,我竟安静了下来。安稳的呼吸着,我的心中充满了感激。

现在那个人就站在那里,乖乖的、木讷的照做,我饶有兴趣的望着他。「喂..怎么了?」僵硬而不成声的语句从他的喉咙里发出,我微微眯起眼睛。

「是很安稳的跳动着吧?真好呢。」

我再次轻声的说,是啊,我觉得真的很好呢,能够拥有一颗健康的心,那真是世界上最好不过的事情啦。

他沉默了,阳光照在脸上有些刺眼,但是却营造了静谧祥和的氛围。可他肩膀上的鸟——却没由来的叽叽喳喳的吵了起来,从而打破了沉默。我抿紧嘴唇,转以厌恶的目光凝视着那只鸟,是啊,直到如今我才发现,我对鸟类的情感,厌恶大于畏惧。

可我还是,忍受不了那种东西的存在。

「出去呀..」我低声说,脸上的微笑也不知道被丢哪里去了吧,我相信我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非常难看的。他呆呆的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他肩上的鸟,依然在不知疲倦的叫着。叽喳–叽喳。

「快出去呀–?」

受不了了,胸口像是窒息般紧勒,压根喘不过气来。我忍受着头脑的眩晕感,缓慢的下了床,为了驱逐走那只烦人的鸟。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好难受。我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喊了出来。

他却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我,转身,然后逃命般的冲出病房。急促的脚步声在医院走廊里回荡。我矗立在病房门前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允自叹了口气。

他那身穿蓝白病号服的身影残留在我的脑海,逐渐与记忆中小时候那个影子重合。

「基尔伯特?」

心情难以言喻。


下午,我难得的感觉身体状态还不错。就去医院的后院里逛了逛。

今天天气也很好,阳光明媚的撒向大地,我哼着歌,在庭院里踱步。因为是冬天,所以庭院里叶枝萧条,但在阳光映照下,仿佛缀满闪烁的星,发着细碎的光。

突然间我看见一个人,就这么穿着蓝色的病号服,靠着医院的墙体呼呼大睡。我走近一看,啊,是早上那个病友。

我端详着他,他闭着眼,看起来睡得十分安详。我将脑海里的基尔伯特身影与他相重合,发现两者真的是惊人的相似。一样的银色头发,一样的大大咧咧的感觉。他平稳的呼吸着,似乎一点也没感受到我的存在。

可我心里,却被狂喜笼罩。

但悲哀也随之蔓延,我知道的,我明白的,我快要死了。

我就那么平静的凝视着他,可他的身子突然颤抖起来,像是做了噩梦一般,他的眼角逐渐有泪渗出。然后,下一秒,他睁开了眼睛,茫然的盯着我。

有那么一瞬,我困惑了。我斟酌着如何用词,最后组成了这么一句话。我的声音颤抖着,可能是由于太开心了吧。

「嘿..万尼亚可没想到能再看见你啊。早上都没认出来。」

我向他伸出手,把他拉起来。他看着我,
眼神中满是惊愕。我露出了一个微笑。

「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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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我写不完x而且一度卡文。老王那边说不定还会撸个短篇之类的,然后这章跟上一章重了不少东西,而且还是第一人称啊..第一人称苦手,ooc别嫌。
露熊和他父母那其实就是露熊和乌姐黑了x,然后写着写着情不自禁的想到魔女之家。而且我为什么不进行期末复习而是在这打小说呢x
下章重新第三人称,顺便秀秀雪兔组x不过设定上是基尔伯特爱上了露熊而后者只是想跟他当朋友。基尔伯特,节哀啊。
另外下一篇应该是放假之后的事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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