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柒_沉迷小吉

自娱自乐、浅尝辄止🎶

推最王最/露米/安雷/瑞金。
....雷嘉瑞/嘉金,谢谢。

暑假怠惰期...zzz
感谢喜欢ʕ •ᴥ•ʔ

【APH/雪兔】Snow and shake

cp向:雪兔组

To:茶辻

*糖[又名玻璃渣]

*元旦贺文x果然迟了

*非国设

*和标题没关系


「你在试图忘记什么吗?」

另基尔伯特永远也无法遗忘的斯拉夫人的背影,残留于脑海随着时间只会烙印的越来越深。每当下雪的时候,他总能连带的想起那个人淡然微笑着的样子。


年末的时候,基尔伯特微妙的感觉到一股压力侵扰着自己,令他很不舒服。发展到后来甚至还扰乱了他的工作,他被迫停下工作进行休养。

十二月的某一个深夜,夜空漆黑的看不见一颗星星,透过玻璃能看见下起了飘扬的雪。基尔伯特揉揉眼睛,想要缓解袭来的困意,但旋即一阵猛烈的头疼突然产生,他瞪大眼睛,倒在办公桌上就昏迷了过去。

昏迷的感觉是令人厌恶的。基尔伯特只感觉到了忙碌的人群来来往往,发出嘈杂的声音或低声的哭泣声。他只感觉到发自内心的厌烦感。

但令人庆幸的是,这局面很快就终止了。带给基尔伯特就是如雪般白色的寂静了,如同死亡般了无声息。

他就在这寂静中挣扎,几番折腾后终于醒来,未从梦魇中挣脱而心有余悸的同时,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床单以及床头柜上的花瓶,里面插着的百合纯洁的绽放。医院?基尔伯特愣怔,然后低头看向了自己的穿着。....是医院的病号服。

「本大爷应该是昏迷了,然后被公司的同事送往医院了吧。」他心里暗暗揣测着,边想着往门外走去。铁制的门窗玻璃上的“重症监护室”五个红色大字醒目而刺眼,基尔伯特感到一阵晕眩。

这时他突然听见了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快步走来,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回头看去。身穿白大褂的医生疑惑的瞥着他,想起什么一般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是基尔伯特吧?哥哥我猜想你一定好奇自己为什么在重症监护室里。」

「是的。」基尔伯特沉声说,他望着那位医生,看胸前的名片似乎是叫弗朗西斯的人蹙眉。虽然看上去他很镇定,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的不安。

“如果本大爷患的是绝症怎么办?”他如此担心着,甚至到了有些可笑的程度了。

但那医生只是莞尔一笑,「这你大可不用担心。」他笑着说,语气里似乎不带有任何担忧。「我们院只是因为人太多了就把你安排到这里了,对了,你有没有看见生病的那个人?」

「这..本大爷可没注意!」基尔伯特觉得有些悬,哪有医院会这么干啊搞不好另一个病人有烈性疾病。可弗朗西斯只是朝他神秘的眨了眨眼睛,就转身离去。

基尔伯特只得悻悻的回去了,他哼着歌踏着大步走回那个病房,肩上的肥啾也依旧叽叽喳喳的叫着。「好了,本大爷回来了!」他推开门,脸上还挂着盎然的微笑,却被病床上直起身看着他的人吓了个半死。

那个人紫色的眸子平淡的凝望着他,不知为何眼底似乎有些忧伤。他呆滞看望着基尔伯特,基尔伯特莫名觉得病床上那人十分眼熟。阳光透过玻璃照在那个人的身上,他恍若幽灵般虚幻。

基尔伯特的嘴角已全然没有了微笑的弧度,他身后已全是冷汗,几乎要浸湿他的衣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刺目而莫名令人恐惧。坐在床上的那个人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了很灿烂的微笑看着他,却只让基尔伯特感到毛骨悚然。

「把手指伸出来按在左心口上。」

似乎很轻飘飘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了过来,基尔伯特不寒而栗。仿佛受到蛊惑般他照着命令做了,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膛中有序的跳动着。他困惑不安的看着那个人,「....喂?怎么了。」

那个人闭上了眼睛,声音细如低声自语,缥缈无边的恍如生命将要殆尽。他的声音细腻而软糯,在基尔伯特的脑海里逐渐勾勒出一个属于童年记忆的影子。

「是很安稳的跳动着吧?真好呢。」

他如此说。基尔伯特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被一击重锤猛击,碎成一地玻璃渣,他的心不安的躁动着,恐惧而战栗的望着那个微笑着的人,他希望这种局面能够快点结束。

幸运的是他的鸟开始叽叽喳喳的叫起来了,从而打破了这令人作呕的沉默。但在基尔伯特的视角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个人的表情从淡然的微笑逐渐被恐惧和不安替代,脸上的面具支离破碎,只留下肮脏的内在。那个人表情就像腐烂了一般令人生畏惧,是带有嫌恶以及惊恐的眼神,有着腐朽的味道。

那个人的喉咙里发出了细微的呜咽声,无时无刻都在刺激着基尔伯特的神经。「出去。」那人说,基尔伯特有些不知所措,他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怎么了。」

他大声冲他吼着,这太难理解了!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也在他内心扩散,他简直就要崩溃,随时随刻。

「出去呀..」

「快出去呀?–」

斯拉夫人艰难的下了床,低声说着,然后缓缓的超他走来。缓缓的、缓缓的..那脚步声听的他后背发凉。他转身推开门,然后没命般的冲了出去。

那个人的话语在他脑海中盘旋着,令他窒息。


「他有恐鸟症,你不知道吗。」

弗朗西斯一脸冷淡的看着气喘吁吁的基尔伯特,眼瞳里有着怜悯的光芒,但稍纵即逝。他手指卷着自己的头发,看起来淡然极了,「况且,他是先天性心脏病啊–你差点害死他。」

「....。」

基尔伯特沉默着,负罪感在他胸腔里炸裂、并逐渐扩散。他抬起头正视着弗朗西斯,后者毫不在意的回看过来。「怎么?你不去道歉吗。」法国人说话优雅而带有点翘舌音,可他一点都不想再听了。

「喂你去哪..?」弗朗西斯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他加快脚步走出办公室的门。医院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麻痹着人的神经,基尔伯特在走廊上飞快的跑着,也不明白要去往何方。

–喂。本大爷可不适应这种事情啊!

跑到了一个开阔的庭院里,基尔伯特停下来环顾着四周,阳光将整个庭院照亮。他坐在地上,像是在等待着某个人一样。

真像小时候啊,他闭上眼睛,记忆中有一个身影逐渐被描绘的清晰透彻,那个小时候他许久未见的好朋友啊,孤儿院里迷茫徘徊着的,孤独的孩子。

「那家伙叫伊万·布拉金斯基是吧..」

基尔伯特喃喃自语,他的肥啾落在肩上难得的十分安静,他将自己蜷缩成一团靠在医院的墙上,瞥着庭院里的景致独自叹气。午后阳光是有着令人渴望拥有一段安稳的睡眠的魔力,他很快睡着了。

–喂。伊万,看本大爷不把你打趴在地上!
–不,不要啊..

小小的他站在空旷的雪地里,看向对面的他,衣服破烂的几乎棉絮都要露出拉来了。他得意的笑着,冲过去扯住那人的围巾,露出了一个很没心没肺的笑容。

–基尔伯特你怎么又欺负我哥哥啊。

雪白的肌肤与可爱的容颜,拼接在一起却莫名令人生畏。娜塔莉亚嘟着嘴有些生气的看向他,还连带着戳了戳他的头。他歉意的笑笑并做了个鬼脸,你管不着–

小时候的基尔伯特被家人遗弃,因此他在孤儿院里待了很久。现在他一点都不想去回忆那段往事,如今他的愿望就是找到他的家人,以及他的弟弟路德维希。

在阴冷的孤儿院里他认识了伊万,这个人的身体很虚弱,跑个路都会喘气,因此他很乐于去欺负他。不过每次伊万的姐姐和妹妹都会来帮伊万,他也自讨个没趣。

直到有一天那孩子晕倒了。

–你不知道我的弟弟伊万..是先天性心脏病吗,基尔伯特。

冬妮娅神情十分严肃,由于气愤嘴唇还在微微颤抖。基尔伯特恐惧的看着她,用力的摇了摇头。

–本大爷不知道啊!

–我怎么知道..他有先天性心脏病啊。

他闭上眼睛拼命抑制着泪水从眼缝里流出,逐渐的跪在了地上,冬妮娅凝视着他缄默不语,发出了一声叹气然后转身离去。

–我差点以为哥哥已经死了!!

娜塔莉亚话语里带着强烈的愤怒,她望着基尔伯特说,声音低的可怕。少女抬起手伸向他的脖子,但中途又放下。她转身,狠狠的撂下一句话–

–别让我再看见你。

只留下基尔伯特靠着孤儿院走廊冰冷的墙壁,无助的坐在地上。他后悔了..关于欺负那个孩子,倘若那个人能醒来的话,就去道个歉吧–?

他的嘴唇颤动着,想说什么却只吐出长久一声叹息。夜深了,孤儿院的灯随之熄灭,基尔伯特望着浓重的黑暗,困惑而又茫然,他站起身,往他的房间走去。

–嘀...嘀嗒..嘀嘀嘀...

电子声杂乱无章。那个孩子,在手术室里接受抢救–!!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伊万陷入了长久的昏迷之中。基尔伯特不敢看见娜塔莉亚和冬妮娅嫉恨的目光,正好这时候有一个人提出要领养他,他立刻答应了。

但他觉得他与生俱来就是孤独的,小时候被遗弃....被领养的第三年,监护人也去世了。他只能好好的上学,然后努力工作–为了找到自己的家人而努力。

他将孤儿院中的往事埋藏在心里,不愿提及。有时他想起某一个午后,下起了纷然的大雪,「看啊基尔伯特–!!」那个人眨巴着紫色的眼睛歪了歪头,指着满天大雪,语气天真烂漫–「多漂亮的雪啊。」

「是啊..」他轻轻呼了口气,真冷啊,那个下午。不过在记忆中那天的阳光却是非常的灿烂呢。但即使是这样的记忆,他也深藏在心里。

他怕他已经死了。

你想啊–那个时候都已经陷入昏迷了欸?而且都几年没见了吧,鬼知道现在死了没–而且如果死在那个时候,一定是你害的吧。不是嘛?基尔伯特。

–喂....
别说了。

什么都..
没有做啊..!

可他自己都觉得荒谬,他将那道童年记忆里的身影与今天的病友重合,意外的发现两者相似的可怕。

那接下来怎么办?道歉?他不接受怎么办?而且他会记得自己吗?可笑而废怯的基尔伯特?说笑的吧?

在这如此密集而又猛烈的自我逼问下,他被惊醒。眼角有泪水渗出,脸上投映的已经不是令人困倦的阳光,而是一个人的影子。高大的斯拉夫人困惑的看着他,尾音颤抖,「嘿..万尼亚可没想到能再看见你啊。早上都没认出来。」

他很虚弱,但仍将手伸向基尔伯特,将他从墙角拉起来。伊万脸上露出了祥和的微笑,他轻声说。

「好久不见。」


那之后他们在重症监护室里交谈着,期间伊万还小声的喘着气,但即使如此都让人觉得是尽力忍受着的。基尔伯特没有指出来,可他内心也不好受。

–哈哈..万尼亚那次死里逃生以后刚想找你,却得知了你已经被领养走了的消息。真是溜得飞快呀。不过姐姐和妹妹倒是一点都不在意呢..

–那只是本大爷想要一个家罢啦..倒是你之后过的咋样?

–之后啊,姐姐她去了这家医院喔。「姐姐想治好你的病啦。」当时她是这么说的,真谢谢她呀,我现在能进入这个医院疗伤也是靠她了。

–哦哦。那可真是..想听听本大爷的故事吗!!

–好呀?你倒是被哪家人领养了呀。

–那家人挺好的,特别是家主的女儿伊丽莎白,我那时挺喜欢她呢。可是家主死了之后,本大爷就被强制撵出去了!不过我还是生存下来了!

伊万微笑着听着基尔伯特兴高采烈的讲,不时还流露出很感兴趣的神色。而基尔伯特讲着讲着表情突然冷却了下来,转为深深的悲哀,伊万看着他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怎么了?」

–伊万。你不是有先天性心脏病吗..你还能活多久啊。

被喊到名字的那人瞬间懵住了,他脸上勉强的挂着微笑,「这你可不用担心喔?基尔伯特。」他的眼中慢慢渗出绝望的颜色,堵的基尔伯特心慌。

–告诉我?

可伊万只是轻轻的摇头,他望着基尔伯特轻轻的笑了,「不用啦..过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了。」说完他准备走到床那边,基尔伯特咬着牙,从后紧紧抱住了他。

–本大爷不想你离开我啊。

当初我欠你的,他摇了摇头。路是不能回头的,就像现在一样..如果他爱上了他抱着的这个人。虽然荒谬而又可笑,可也不错不是吗,虽然最后伤害的只有自己。

–我也不想啊。

那个人僵硬的说着,即使声音还是那么细腻软糯,却只能听到深深的恐惧。就像今天他要求基尔伯特出去的时候,脸上已经腐朽发臭的表情差不多。

–弗朗西斯..他说我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多活一天是一天呢。

–什么....啊。

–....哈。其实万尼亚也不会为此难过呢。倒是你,很让我困扰喔。

本来我觉得..我就这么死了,顶多让姐姐和妹妹伤心呢。可是你又出现了,啊啊–真是烦死人了。

你应该也知道的唷。

我..怎么可能淡然接受死亡呢。

....我还不想死啊。

因为是拥抱着的缘故,基尔伯特看不见伊万的表情,他将手伸向伊万的脸庞,果不其然呢,被热泪所沾湿,虽然看不见表情,可一定不怎么好看。

斯拉夫人低声自语,却在基尔伯特心里烙印下了深深的痕迹。他沉痛的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轻快上扬。

–喂。别哭啦..!

–答应我,至少要一起看明年的第一场雪,行吗?

简直是急中生智。他无奈的叹了口气,现在啊..还是12.23号喔,这么一说..明天是平安夜了啊。不知道伊万会怎么答复自己呢?他充满期待的盯着他的背影。

–好。

那个人点点头,基尔伯特露出了笑容。

但是就算真能熬过今年,明年呢?后年呢?

                                                           —TBC—
————————————
烟。实话实说本来想在五千字内了结的,不过估摸着要写下篇或者干脆中篇加下篇x毕竟亚瑟老王还是要在文末出场的。而且“恐鸟症”都没写原因x
咳果然自己不适合写玻璃渣,不过个人觉得是糖tag就打了糖咯。难得写雪兔人物有ooc请见谅ouo。
给茶辻写的贺文—贺啥贺迟了太多!我下周末争取打完( •̀д•́ )..。
就这样啦。

评论(2)
热度(10)

© 木柒_沉迷小吉 | Powered by LOFTER